詩仙堂的鹿威し,大概是京都最有名的一個聲音:竹筒接滿水、傾倒、敲在石頭上,「叩」一聲,然後又開始接水。觀光客都當它是某種禪意的點綴。其實石川丈山當年裝它,是為了趕走來吃庭園的鹿跟野豬;它本來是個驅獸裝置,後人才把它聽成了禪意。
知道這件事以後再去聽,那個聲音就不一樣了。你坐在榻榻米廊下面向庭園,「叩」聲之所以清楚,正是因為四周安靜——這就是為什麼詩仙堂值得一早來。五月底杜鵑、十一月紅葉,但它小,紅葉季會有一小波人。平日九點一開門就去,幾乎只有你。
一個會害人的細節:每年 5/23(丈山忌)休一天,排五月底的行程很容易踩到。